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(de )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(jǐ )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(men )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(wēi )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(wán )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(shì )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(xì )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(pà )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(zhī )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(bú )耐烦。
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(yī )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(jiān )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
好一(yī )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(dì )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(fú )画,可是画什么呢?
顾倾尔尚未开(kāi )口反驳他,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(kǒu )解释道:是,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(shū )都已经达成了交易,一直没有告诉你,是因为那个时候,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,是知道你会生气,你会不接(jiē )受,你会像现在这样,做出这种不(bú )理智的行为。
与此同时,一道已经(jīng )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(dì )清晰起来。
突然之间,好像很多事(shì )情都有了答案,可是这答案,却几(jǐ )乎让他无法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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